质子重离子机器整个疗程下来费用三十万,too放疗(螺旋断层放射治疗系统)十来万,半岛酒店海景房一晚五千起跳,门口的劳斯莱斯车队一辆近千万。
顾晓英没有商保,只有普通的irt调强放疗一个选择,进医保只要几千。
一条生命的存活几率、生存质量,要如何用金钱衡量呢?
晚上杨力和乔思悦又分别发来信息询问情况,程心一直回复到深夜,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翻鱼肚白,程心便被噩梦惊醒。
她冷汗一身,下意识去摸枕边的手机,空荡荡的显示屏一条未接提示都没有。
程心呆呆坐在床上,思绪还沉浸在方才的梦魇中。她眼睁睁看着梁希龄把鲜红的花束砸在地上,她想去捡,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,有力的手掌将她双腕紧紧箍住,她想说话,却发不出声音,想要挣脱,却无法动弹,只有粗重的喘息沉默地喷在她的颈后。
她拼尽全力扭头去看,却只能看见一张隐在雾里模糊不清的面容,她好像在哪里见过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只能任由那迷雾后曜石一般漆黑的双眸向她一寸寸逼近。
仿佛深不见底的潭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
程心用力晃了晃脑袋,努力将脑子里进的水汽甩个干净,匆匆跳下床。
她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了,不管梁希龄那边是何反应,是否要启动pnb,她都要做好下一步计划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