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怔住:你对我如此不满?
魏鸣远嗤笑一声,“我错了,你没有良心!江陵,你向来没有良心!但凡你有一点良心,都不会这般无情!江陵,我忍你很久,我受够你了!”
忍我?我要你忍?江陵轻蔑一笑,“行吧,我们分手!魏鸣远,你解脱了,不用再忍我!”
魏鸣远直觉气血上涌,连月来的委屈、郁闷、悲愤一齐迸发,“谁家小情侣像我们这样?不亲不抱,还离得三尺远!”
江陵垂眸审视二人距离,“没有任何一条法律条文规定,情侣就要站得前胸贴后背,成日亲亲抱抱,腻腻歪歪!魏鸣远,你想分手是你的事情,不要再找借口指责我!”
“我指责你?”,魏鸣远气得每根汗毛都竖起来。
偏偏江陵还不以为意,云淡风轻地问,“还有事吗?没事的话,我要回去工作,继续保护大运河。”
“不许走!”,魏鸣远再无法控制怒火,一把拉住江陵手腕,死死攥着,“大运河比我重要!韩四海也比我重要吗?”
韩四海?江陵瞳孔一缩,无视手腕力道,“关他什么事?”
“你就不能少给他补一天课?七夕节!你也要给他补课?”,话一出口,魏鸣远瞬感轻松,心中郁闷一扫而空,手下力道松懈。
江陵一点点掰开魏鸣远手掌,“每周一早上7:00,我都会定好本周补习内容。我不能因为你的心血来潮、突发奇想,就破坏他的学习进度。再者,韩小四脑子笨,需要连续复习巩固专题,才能达到优等生的学习效果。”
“你知道他笨,还理他?”
“他只是笨——”,江陵扫视魏鸣远周身,意有所指,“又不会无理取闹,我为何不理他?”
魏鸣远冷笑一声,“江陵,像你这种人,只配孤独终老!”
“跟你有关系?”,江陵懒得理他,大步踏回考古院,气势昂扬地走进安全出口,左腿一迈,右腿一动,踏上楼梯,再深吸气,一口气爬上十层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