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江陵竟满脸冷漠,“怎么没提前说?”
魏鸣远心下一暗,嗓音失落,“惊喜。”
惊喜?江陵大为不解。
魏鸣远强装笑意,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“有课”,江陵瞥了眼手机屏幕,已是18:10分。
往常这个时候,她已走出考古院大门,即将左转,进入小路,而韩四海应该在家里,美滋滋摆好各式餐盘,单手托着小下巴,大眼睛眨呀眨,等待她上楼的脚步声响起。
魏鸣远大惊失色,再无往日斯文,“你还给那小子补课?”
江陵很是自然地点头,“恩。”
“你——”,魏鸣远咬牙切齿,“晚上给他补课?!”
江陵温声解释,“白天实习,只晚上有时间。”
魏鸣远深呼吸,极力压抑怒火,“怎么不跟我讲?”
江陵奇怪,“你没问过我。”
“还要我问你?!”,魏鸣远厉声一吼,宛若暴风雨前的巨雷滚滚。
这巨雷极具威慑力,惊得江陵后退一步,“你冷静冷静。”
“我冷静?”,魏鸣远彻底爆发,斯文面庞燃起熊熊怒火,金丝眼镜下的双眸猩红一片,低沉嗓音变得无比高亢,穿透一层接待大厅,“我女朋友每晚跟别的男人独处一室,耳鬓厮磨,你还要我冷静?”
江陵直觉耳膜穿刺,略感不适。
一旁的保洁阿姨倒身心舒适,已放下手中拖把,摆出侧耳倾听姿势。
不远处的收发室大爷立定站好,眼神游移,四处乱瞟,假装没有特意看江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