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江陵回洛川那日起,韩四海就开始日行一问例程,想提前知道陵陵师姐是2月几号生日,好举办一场盛大隆重的生日宴会。
无奈,江陵不疾不徐,皆眉眼带笑,“你猜?”
韩四海从1号猜到2号,又从11号猜到12号,再从21号猜到22号……无数次败北后,他终于泄气,不想再猜,而且还要当着魏鸣远的面询问陵陵师姐生日,再宣告自己是生日宴会主办人身份,禁止他为陵陵师姐庆祝生日!
江陵夹起一块烤冷面,“还猜不到?这都多少天啦?”
韩四海小嘴一噘,双脚一跺,耍起脾气,“我笨哪!我就是猜不到!”
江陵唇角上扬,双眸愈发欢喜。
非她存心逗弄,而是韩四海吃瘪样子,实在太可爱啦!好像一只撒娇娃娃!恨不能火上浇油,让他更为生气,好欣赏美人落泪画面!
“你不知道吗?”,魏鸣远晒笑一声,眼光寒冷,“陵陵是——”
“魏鸣远!”,江陵生气。
“……”,魏鸣远不敢再多嘴,埋头吃着自己带来的扬州炒饭。
事态紧急,时间紧迫,韩四海顾不得负气,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陵陵师姐,你可以不告诉我你生日是几号,但请你告诉我是上半夜,还是下半月?”
清澈的瞳仁闪着浓浓不安,高挺俊美的鼻梁带着几丝怯懦。
江陵心弦颤动,“下半月。”
——
大年二十九,17:00,办公室终于有了些许过年气氛。
四位专家着手贴对联,贴窗花,另四位专家挂灯笼、发礼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