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的她也哭了,只是不是因为对死亡的害怕,而是有人推了她一把,她擦破了膝盖和手肘上的皮肤。
可现在她明白了死亡的意义,却也还是哭不出来。
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了。
“楚柠你做梦!这么多年是谁苦苦支撑着楚河的运转,现在你倒是想直接坐享其成,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?”
楚柠被她这位脾气向来暴躁的二舅喊的回过神来,“二舅,我又没说要楚河的掌控权,只是这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本就该是我的。”
“小柠,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们楚河经过好几次股权转卖变更,你的那部分早就被卖了。这都是为了楚河还能顺利运转,才迫不得已这样做的。”
楚柠只是往沙发背靠了靠,丝毫不想去理会这两人的说辞,毕竟她带了丁律师过来就不是要来和他们吵架的。
先前虚委社交一下已是她给这两位长辈最后的尊重了。
“楚毅先生,我想您和您的夫人搞错了一件事,属于楚柠小姐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您是无权进行买卖的。所以,您买卖出去的那部分只是您个人名下的。”
有丁律师在,楚柠几乎不用去操心。
当然他们是不会这么轻易吐出来的,谈到最后,丁律师也只能留下一句,“既然无法私下按照法律流程走,那只能法庭上见了。”
楚柠非常满意这位丁律师的速度和说话方式。
就是这样直接点,既然楚毅要冥顽不灵,那就直接采用最后最权威的法子。
“二舅二舅母,那下次见面要么是楚河的大楼要么就是法庭了。我向来时间是最多的,就是不知道二舅二舅母背靠着的楚河能不能和我耗得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