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形状?”
楚柠伸手去摸了摸,总觉得这块巴掌大的疤痕,虽然周围那些新长出来的肉有些皱皱巴巴的,又有些怪异的纹路。
可是在正中心位置的却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形状。
“这是,琴房钥匙吗?”
楚柠的食指来回感受着,圆头尖尾的,是她没带走的那个铁盒里的钥匙。
钥匙是江明川给楚柠的,是因为楚柠说过她很喜欢在琴房那画画。
“可我画的都是你,所以我喜欢的不是在琴房画画,而是在你身边画画。”
江明川直接将楚柠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那块疤痕上,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那,钥匙后来去哪了?”
江明川说过的,他把家里琴房的那架钢琴也砸了。
江明川不是很确定,毕竟她才说了不是因为喜欢琴房,“你还会想要它?”
“你扔了?”
江明川摇头,“在我的外套口袋里。”
“为什么还要它?”
楚柠抽出自己的手,去拿了江明川的外套,竟真能在内里的口袋找到。
她将钥匙贴在了江明川胸口前的疤痕位置,瞬间便皱起了眉头。
“江明川,看来你真的是疯了六年。”
可他还是摇头,“不疼,我那个时候根本就感觉不到疼。我第一次对我母亲怒吼,又砸了三架钢琴,她都以为我疯了,整日将我困在家里,不吃下去的药就让人强迫我吃掉。吐了就又重新给我灌回去。所以那个时候我好像就已经活得混混沌沌的了,可这些伤可以抵抗吃药后给我带来的迟钝反应,所以这个疤痕才会变成今天这样。”
钥匙被楚柠攥紧在了手里,她光是听着就觉得有点难以喘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