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柠,你那还有没有伞?”
隔壁凉茶铺的老奶奶站在门口喊了句。
楚柠小步快走了过去,伞也伸了过去,“阿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你和那后生仔怎么样了?”老奶奶被楚柠掺扶着,“阿婆瞧着他也就脸还行,但他那双眼呀,透出来一股很劲,怕是个难缠的人。”
楚柠心里附和,确实难缠的很,“阿婆,他就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,现在早就没有什么交集了。”
“那他怎么老往你这来?”老奶奶双眼在很认真看路,可被楚柠握着手却又反过来拍了拍她。
“阿婆也比你们都多活了几十年,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,你和阿婆说谎,阿婆可一眼就看穿了。”
楚柠抿了抿嘴唇,不知道回什么的时候她就会闭口不说话。
“后生咯时候,钟意就要大胆嘀,畏头畏脑是会后悔呷。”
老奶奶满是阅历的嗓音里语重心长。
能听懂粤语的楚柠不得不承认,很多话用粤语说出来是别有一番风味的。
“我知道的,只是现在这个结果就是以前做出的最好决定。”
“边度有最好嘅结果啊。”老奶奶却笑着仰头看楚柠,换了广式普通话,“人做的决定永远没有对错,要是对了就继续,要是错了,就修正,人生还长着呢。”
对于老奶奶,楚柠真的觉得她身上像是沉淀了许多的故事,而正是因为这些故事,才会让老奶奶看的透彻。
她已经七十多了,除了后背佝偻外,腿脚什么的都是好的很。
老奶奶的家和楚柠的相差不远,就是前后街的距离。
回到出租房,楚柠就直接往靠墙的单人小沙发上一趟,她左肩的半边衣服已经湿了,可她就是想任性地拖延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