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舒昭被指派去刷锅,她边撸起袖子边嘟嘟囔囔:“凭什么那些男人不用干活?”
“男人哪能下厨房!”奶奶不满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妈,我来帮你们吧。”宋劲松一脚还没踏进厨房,就被母亲推了出去。
“去去去,别添乱,去客厅聊天去。”
“昭昭,你也出去。”舒兰柔声道。
大姑尖利的声音立刻插进来:“呦,多大的姑娘了?怎么还不能干活了?弟妹我说你也太惯着了吧!”
舒兰不紧不慢地擦拭碗碟:“孩子今天身体不太舒服,更何况,厨房挤这么多人转不开身。”
“昭昭,出去。”她又重复了一遍。
宋舒昭抿着唇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刚从厨房出去就被客厅的烟雾缭绕熏的睁不开眼睛。
此时此刻,客厅里的男性自动分为了几大流派。
“不是我和你吹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x国,你就看着吧,马上x国和x国就要打起来。”此为政治军事学家派。
“最近我看好像要增税了,赶紧囤点xx吧,别到时候买不到了。”此为关注民生福祉派。
“我c了!会不会打游戏啊!没看到我都要死了吗?菜就多练!”此为青少年电竞选手派。
……
就在客厅这么狭小的空间里,宋舒昭竟然能清楚地看到一个男性从男孩到老登的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