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半夜起床喝水时,撞见母亲在厨房对着三根竖立的筷子和立起的鸡蛋念念有词;
更诡异的是,客厅角落里堆起了清明节才会用到的金箔纸,宋劲松板着脸,在舒兰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折着元宝。
“这是要去祭拜谁啊?我也来帮忙。”
宋舒昭闲来无事,卷起袖子刚准备帮忙,就被舒兰尖锐的一声尖叫阻止——
“别碰!”
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后,她又赶忙补救,挤出了不自然的笑容:“爸爸妈妈来就行,你赶紧休息去吧,在家没事干就出去找朋友玩。”
宋舒昭见这反应还能有什么不懂,她的手僵在半空,接着颤颤巍巍地指向自己:“爸,妈,这些东西……该不会是给我准备的吧?”
宋劲松突然重重地咳了一声,手里的金元宝被捏变了形。
舒兰瞪了他一眼,转头冲宋舒昭温柔地笑了笑:“胡说什么呢?你是不是没睡醒,快再去睡一会儿。”
宋舒昭被一把推进卧室,她不满地撇了撇嘴。转身的瞬间,她的呼吸骤然凝滞——
梳妆台上赫然摆着一个老式红漆木镜,镜面泛着诡异的暗光。这种款式她只在父母结婚的老照片里见过,是那个年代新娘出嫁时的陪嫁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镜子被刻意调整过角度,正对着她的床铺。
宋舒昭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到底是谁把这个东西放进来的?
这个家里真正被"缠上"的究竟是谁?
宋舒昭连忙把镜子反扣到桌面,想了想,又把它扔进了柜子最底层,用衣服压住,做完这一切,她才重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