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姨瞬间紧缩眉头道:“呸呸呸!说什么胡话呢?他死了你难道就不活了?换句话说,这小胡在天之灵也绝对希望你可以幸福,对不对?”
“是啊,”小舅在一旁插嘴道:“你们也没结婚,没必要给他守丧。更何况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结婚的都不兴这套了,这都是封建糟粕!”
“我不管!”
宋舒昭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到客厅,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蹦上了沙发。她披散着头发嚎叫,活像疯魔的贞子:“我就只要他!你们要再逼我,我就要去给他殉情!”
说着,她把昨晚偷偷从窗帘上扯下来的白纱掏出来,往脖子上一绕,作势要往吊灯上甩。
“哎呦我的祖宗啊!”大姨吓得脸都白了:“快来个人拦住她!快啊!”
正在厨房切水果的舒兰闻声赶来,一看到这场景差点背过气去,扶着门框直哆嗦:“疯了!疯了!这孩子简直疯了!”
“胡闹什么!”
就在众人手忙脚乱之际,宋劲松突然出现,怒喝一声。
他在部队呆了十多年,至今威力仍在。他一吼,所有人都嘘了声。
“给我下来!疯疯癫癫的像什么样子!”
“二姨非要给我介绍对象,我不要!”宋舒昭抓着脖子上的白纱巾,还沉浸在戏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