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,上次也不是我让他们做的”,纪元拉住他的手,眼神诚恳,一字一句道:“我再恶心,也不会对你做这种事,不是我做的”。
这眼神仿佛在看知心爱人一般,江遇的心被灼烧了一下,还是挣脱不开握住自己的那只大手。
似认输,似无奈的说:“算了,都不重要了”。
纪元有一瞬间的心慌,拉住江遇到右手愈发用力,声音发硬,“什么叫不重要了,我都说了不是我,我不会对你做这种下作的事情,我要是针对你就会像那天餐厅一样,明目张胆”。
“都说了不重要了,我不想计较了,你是纪大少爷,讨厌一个人不需要自己动手,自然会有人替你出气,我惹不起,还躲不起吗?”
“谁允许你躲着我了”,纪元十分不满他的态度,自己何时就那么惹人厌烦了。
停顿了几秒,还是耐着性子解释。
“我不知道他们会自作主张,上次的事情我已经教训并警告过那几人了,这次的事情我也会给你一个交代的”
“喔,知道了,放开我”,江遇还是那副不在乎的态度,似乎纪元现在的所作所为,都与他无关,他不想知道,也不想参与。
“不放”
“反正我不许你躲着我,走,去我宿舍,我给你擦药”,纪元不管不顾的拉着江遇就往国际部的宿舍去。
“你有病啊”
“我就是有病,你说是我害的,那我就要对你负责”
纪元终于是想到一个好的借口了,“反正你伤好的这几天,我都要照顾你”。
“神经病,我靠”
在纪元的床上,江遇生无可恋的趴着,他不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