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!谁要你看!”许归忆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,用力推开他,红着脸一瘸一拐地往沙发走,背影透着一股“莫挨老子”的气势。
“真摔疼了?宝贝儿?”江望笑着跟上去,长臂一伸想把人捞进怀里,“真疼你就吱一声,别硬撑,严重的话咱们得去医院看看,别再伤着骨头。”
许归忆扭着身子灵活地躲开他的怀抱,抓起一个抱枕塞在腰后,气鼓鼓地瞪他:“不疼!不看!不许碰我!”
“好好好,不碰不碰,”江望不敢动她了,起身去给许归忆倒了杯热腾腾的姜茶,递到她面前:“领导,喝口姜茶暖暖,别冻感冒了。”
许归忆哼了一声,撇过头不看他,但到底还是接过了那杯姜茶,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。
因为江望“犯贱”招她,这天晚饭是在一种极其微妙的氛围中进行的。许归忆全程板着小脸,埋头苦吃,故意不搭理江望殷勤夹过来的菜。江望也不忧愁,自顾自吃得香。
吃饱喝足,许归忆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抓起沙发上的外套,对着还在慢条斯理喝汤的江望,郑重宣布:“我!要!离!家!出!走!”
江望握着汤匙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她,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嗯。”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,然后继续低头,把最后一口汤喝完。
吃吃吃!就知道吃!
许归忆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更憋屈了。她提高音量,加重语气强调:“喂!我没和你开玩笑,我真的走了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