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来没有。”
又回忆了一下,厉永孝道:“我和大少爷那边的交往很少,乘风内部的情况,我不了解。不过据我所知,大少爷那边主要是大批的向外运胃怡舒,好像也有阿司匹林,但是别的……”
他摇摇头:“我实在是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程英德是把那些药卖给了谁?”
“不清楚,只知道卖家也是吴连给大少爷联系的。正因为大少爷只要负责运输就可以,这钱赚得容易,所以大少爷当初才会接下这笔生意。”
“吴连跑了。”
厉永孝立时望向高桥治:“跑了?”
“全家一起,金蝉脱壳,跑了个干干净净,连根毛都没有留。”
“那你干脆直接去问程大少爷好了。事关重大,直接问他也不算冒犯。我看大少爷也是怕事的人,你只要吓一吓他,他自然就会老实。如果他一定不肯说,那么你去找程老板,程老板是知道利害关系的,他也不会愿意让大少爷糊里糊涂的经手了那么一批来历不明的磺胺。还有一个知情人,就是林笙——不对,应该说是李思成,这笔生意就是他老婆介绍给大少爷的!”
“你说得都有道理。”高桥治沉吟着回答:“但我现在还不想去打草惊蛇。阻断这场磺胺交易,不是我最终的目的,而且我们已经迟了。我想要知道的,是这批磺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,又是去了哪里。”
他望向厉永孝:“我只知道去年年初,共产党的游击队曾经弄到过两批磺胺,可没等我们出手,那两批磺胺就先后离奇消失了。这并不是应有尽有的东西,吴连的磺胺总不会是从天而降,它必定该有个来历。而且我已经调查过了,近几年吴连都没有从外界购买过磺胺。想买,他也买不来这许多。”
厉永孝道:“如果这批磺胺,就是你说的那批磺胺,那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