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轻嗅到香蕉的甜香气,立刻感觉很好,然后便是下意识的想要拒绝。
要拒绝,是因为他总认为欲望是不好的,是有危险性的,无欲则刚,可他同时又是个纵欲的人,想要怎么样、便要怎么样。 他也不知道无欲和纵欲这两者平时是怎么在自己身上和平共处的,反正今天这两者忽然起了个小冲突,让他看着香蕉,居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林笙没有留意到他的迟疑,又把张白黎和秦青山一起谋划出来的小计策对他讲了一遍,讲完之后还是觉得挺好笑:“这是怎么想出来的?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。我猜大概是没什么效果,程静农又不傻,哪能因为仇人的没凭没据的一句话,就开始清理门户了呢?”
严轻答非所问:“香蕉是很好。”
“我把最好的挑给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吃得少。你要是像毛驴似的吃什么都一吃一大捆,我就不这么细致的对待你了。不是我说,你有时候有点矫情。”
“矫情,怎么办?”
“不用管。矫情就矫情呗,又不是大毛病。”
谈过了香蕉之后,林笙和严轻一夜无话。
到了翌日,世界看着又恢复成了个风平浪静的模样。下午时分,程英德从公司里打来电话,把林笙叫了过去。
这一叫正中林笙的下怀,她立刻拎起一篮香蕉,前往了乘风轮船公司。现在那公司里的人都已经认得了她,她一到,就有龚秘书先笑呵呵的走出来迎接,以便引她上楼:“大少爷正等着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