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皱起了眉头:“非常蹊跷。”
可就当这时,阿才又来到了餐厅门口:“老板,二小姐,厉永孝回来了,想见二小姐。”
程静农抬头望了房门:“他说的?”
阿才在门外回答:“他悄悄说的,没想惊动您,是我在楼下听见了。”
其实还有内情:亲耳听见的人不是阿才,是徘徊未眠的程英德,但程英德把这事转告给了阿才。
程静农转向女儿:“找你说情来了,你怎么办?”
程心妙恨不得一脚把阿孝踹回医院里去——她不是让他老老实实先躲在医院里养伤兼避风头了吗?他猴急什么?爸爸现在的情绪刚好了些,在理智上也将要饶了他了,他可好,迎着枪口又堵了上来!怎么着?他这么急三火四的,难道还想逼着爸爸原谅他不成?
说他不懂人情世故,他还真糊涂上了!
“我不见。”她答,故意把话说给爸爸听:“正好让他怕上几天,吃吃苦头。”
阿才领命而去。程静农则是告诉女儿:“阿孝的生意,你先接手。年轻的时候,多亲手做做事,不要懒散。”
程心妙点点头,答应了,但是不能白答应:“爸爸,有个问题。现在轮船公司归大哥管,大哥总是给我捣乱。”
“你说船的事?”
“您知道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