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山把一根细电线送进嘴里咬住了,用力一晃脑袋,咬下电线外层的一圈胶皮,露出了里面的金属丝:“够了。”
严轻一边倾听着楼内楼外的动静,一边开始在心中倒计时。
然而他刚数了十个数,房内便响起了滴滴答答的钟表声音。秦青山长出了一口气,低头熄灭了膝前的马灯。
在黑暗中站了起来,他告诉严轻:“再挡五分钟。”
“怎么这么久?”
“不能白炸一回,我有我的主意,接下来你听我的。”
严轻听他居然敢说“你听我的”,登时就从鼻孔里呼出了两道凉气。但现在不是互相鄙视的时候,在感情上,他挺烦他,但在行动上,他决定和他保持一致。
“你说。”
秦青山用三言两语讲清了自己的计划,严轻听着,感觉他还不算是太异想天开,便问:“你的人也知道你的计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