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父去杀程静农时,你也去了吗?”
出乎他的意料,严轻居然痛快的给了他答复,对着他一点头。
“听说你师父是中枪死的?”
严轻又是一点头。
“没想到你师父会死在程公馆,程静农身边还真是有高手啊。”
严轻第三次点头。点完了头就站起来,开门出去了。而等他再回来时,身边跟了刚进门的林笙。林笙走得面红耳赤,额角的黑发都被汗水黏在了脸旁,漆黑的一笔一笔,像是画出来的。
“有主意了!”她小声告诉秦青山:“后天晚上让你走,现在你得设法把这个消息传给你的手下。”
秦青山坐正了身体:“后天晚上能走?”
“能,过程是要麻烦一点,但是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你这人是真靠谱。”
“不是我靠谱,我要是有本事,早把你送出去了,还用等到今天?这么说吧,我打算后天晚上在家小请一次客,请他个热热闹闹乱哄哄,等客散时,你就趁乱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上汽车。到时就算门口还有程家派来的人,就算那些人凑上来看了,我们前门后门一起开车走人,也能让他们看个眼花缭乱、跟不上趟。”
秦青山不再说那感谢的话,他直接要来纸笔,写下一张字条。林笙依着他的吩咐,找机会把字条交给了门房老刘。而翌日凌晨,早起开门的老刘一边从个半大男孩子手里接过最新的晨报,一边将字条塞给了那男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