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也轻声说话:“等下我就把果盘端上来。你还疼得厉害吗?”
“疼倒没关系。”他答:“别再化脓就好。”
“应该不会恶化。我看从昨天起,伤口就不那么红肿得可怕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“别的呢?还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?”
“寂寞算不算?”
“不是留了他陪你?”
“他不理我。”
“他是怕你们声音太大、会被楼下的人听见。你等着,我去拿桃子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严轻已经坐得很腻歪,这时便也起了来。拉开房门走出去,他打算回卧室清静清静,可没想到林笙来去如风,已经端着个水淋淋的大果盘上了来。
迎面走到他面前,她停下来挡了他的路,低头从果盘里挑出一只完美通红的尖嘴桃子,拿起来给了他。
他不爱吃这些零七八碎的东西,但他也看出了它是整盘桃子中的第一美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她用无声的口型对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