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又问:“你不止认得他,你还认得他师父吧?”
“岂止是认得。我雇了他师父去杀程静农,酬金也提前付了,结果钱全打了水漂。真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差,还是他师父徒有虚名。”
说到这里,他扭头望向严轻:“不过看你那夜的身手,你的师父应该也是名副其实才对,他怎么就折在了程静农家里?”
严轻也看着他:“因为你的眼光不好,他的眼光也不好。”
秦青山和他对视了片刻:“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林笙推开身旁的一扇房门:“不明白没关系,你有问题可以问我。”
他随她进了那间空屋:“我的问题太多了,不过在提问之前,我先讲讲我的情况,也算是我对你坦诚相待。程静农现在已经查出了我的身份,我是死里逃生逃过来的。之所以会逃到这里来,也是那一夜我后知后觉,发现这位高手似曾相识。”
“可那一夜程心妙就是他救走的,你不怕他把你绑起来送去程公馆?”
“他应该也怕我把他的真实身份说出去。”
“他可以对你杀人灭口。”
“我还没失败到光杆司令的地步。我知道的,我藏在别处的弟兄们也知道。他至多是只能杀我一个人,无法灭全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