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永孝点点头:“那个生意我知道。可那么个异常的人,居然活得那么不异常,难道老板就这么算了?”
“五叔说老板也挺纳闷的,但确实是做不了什么。凭李思成那样的活法,如果非说他有什么不轨的行为,简直就等于是给他栽赃了。但老板对他也始终是没全放下,一直派人盯着他们家呢。”
厉永孝忽然问道:“二小姐呢?”
“二小姐……近来每天主要是玩。”
金生瞄着他的脸色,连忙又补充道:“不过二小姐这些天也不是和李思成玩,她是和她原来那些朋友们在一起,也就是偶尔给李思成打个电话。”
厉永孝笑了一下,抬眼看他:“金生,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?”
金生和他亲近,这时很认真的想了想,要给他一个诚恳的答案:“厉哥,我觉得,要说是两家正式结亲过日子,那你对二小姐是高攀了,可二小姐没有要和谁结婚的意思,不结婚的话,那就不用管门当户对的事。要是不管门当户对的话,那我看你对二小姐就不算高攀。”
厉永孝低下头,再一次将右手覆上那支手枪。这回他使出了拼命的力气合拢五指,终于将那沉重的枪抓了起来——抓到半路,手枪脱手而落,砸到了他的大腿上。
他的右手也随即落下了。重新望向金生,他问:“现在呢?”
金生知道他那手受了伤,但看他先前打着石膏吊着胳膊,神色如常,所以万没想到这伤会有如此严重的后遗症。
厉永孝这时又问了一遍:“现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