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多冤呐,花钱费力养个假太太。”
“无所谓,我有钱。”
她张嘴又来一个哈欠:“话是这么说,可万一过两年我年老色衰了,你又不肯尊老敬老,再把我撵出来可怎么办?睡吧睡吧,你那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“你现在也——”
不等他说完,她翻了个身,并且故意打了个小呼噜。
他仰面朝天枕着双手:“你——”
又是呼噜一声。
他朝大床斜了目光:“变成猪了?”
“是的。”
他再次坐起来,转身靠向床沿,伸长手臂抡出去,一巴掌打上了她的后背,打得挺狠,隔着睡衣都抽出了“啪”的一声。她吓了一跳,回头怒视:“干什么?!”
他不回答,躺了回去。而她咕哝了两句,也没翻身过来找他报仇。
他恢复了枕着双手的姿态,心情无端的好了起来。
他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可以活得很任性。他对别人向来是一出手就是下死手,唯独对她可以只是随便的打一下,打一下,惹惹她,看看她生没生气。
而她向来不生他的气。
一夜过后,张白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