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真的李思成被我杀了。”
“啊?!”
严轻又说了三言两语,林笙把这前因后果全听清楚了,一颗蹦到嗓子眼的心脏才又缓缓落下。把严轻这套谎言来回考量了几遍,她发现他这谎撒得倒也不赖,不算是很合情理,但是放在他这个神秘人身上,听着竟也挺合适,是他能做得出的行为,而且在这个故事里,她还是足够的无奈、无知与无辜。
“不错。”她轻声道:“也只能是这么说了。至少算是给了她一个交待。要不然她还得继续的调查你。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她要是天天总琢磨着你,那也够人受的。”
“她还让我明天去她家里见她。”不等林笙说话,他继续道:“我会过去看一看,否则怕她还会再找过来。我去见她的时候,你不要吃醋。”
林笙想说自己那不是吃醋,但是话到嘴边,又觉得这样较真没意思。
况且也可能真是有那么一点点吃醋。
翌日。
程英德中午约摸着父亲起床下楼了,便过去和父亲谈了谈乘风公司的近况。谈过之后他要出门,正好看见他那妹妹站在院子里,像要吸取日精月华似的仰头看太阳,并且还美滋滋的做了个深呼吸。
兄妹相视,程心妙给了他一个快乐的甜笑:“大哥,早上好呀!”
他指了指腕上手表:“早?快到下午了。怎么站在这里?又不怕晒出雀斑了?”
“在等朋友,一会儿出去兜风。”
他看她的甜笑是假的,自己的温情也是假的。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兄妹之间的最后一点真情也被消磨尽了。她等的朋友向来都是男朋友,她和男朋友们这样的终日鬼混,居然也没耽误了她去做父亲的对外总代表。程英德挺羡慕她的好精力,他感觉乘风像个吸人精气的妖怪,每天都在张着巨口等他,中午把个神采奕奕的他吸进去,傍晚把个疲惫不堪的他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