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的黑衣人?”
“其中的一个。”他答:“好像。”
“他逃了?”
“逃了。”
“知不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缘由才会认识你的?你原来和你师父在天津做过什么案子吗?”
“杀过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日本人。”
“日本什么人?”
“一个将军。”
林笙睁圆了眼睛:“你和你师父还干过这事?”
“只要有人付钱。”
只要有人付钱,他们谁都敢杀。他师父对着他读《圣经》:太阳照好人,也照恶人;降雨给义人,也给不义的人。
他的师父并非宗教徒,而是以神自居,又把自己所有欠乏人性的冷酷表现,都归为神性的一种。天地不仁,他也不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