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的嘴很严。我担心的是别的事情。”
他们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,互相面对,嘁嘁喳喳的低语,像是在心照不宣的打哑谜。
“我有什么可用你担心的?”他问。
“我的事情,你先是参与了,后是知情了,我怕这回让你和我的关系太深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怕你受连累。”她抬眼看他:“我的事情如果做不好,那是会掉脑袋的。”
“你看我怕死?”
“就算你不怕死,我也还是想让你好好活着。”
“好好活着?我这种人?”
“你哪种人?你才多大?你根本还没有自立自主的活过,就先给自己归了类了?”
他冷不丁的听了这么一句话,不由得有些懵,又感觉荒谬:“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人?”
她蜷起一条腿抱了膝盖,仰起脸说道:“那好,我问你,你喜欢吃什么?喜欢玩什么?喜欢穿什么?有什么人生理想?想做什么大事?是要个幸福的家庭?还是发一笔横财?还是当个大人物大英雄?这些都是人生在世的大问题,你答得上来吗?”
他答不上来,而她随即抬手一指耳朵上方:“你连你这里的头皮有一颗痣都不知道吧?我知道,我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