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她心情不错,话也多了起来:“问你一句,不爱答可以不答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都去过哪些地方?”
他盯着留声机的黄铜喇叭,一时没有回答,但也不是深思的模样,只像是被她问愣了。
她见他不说话,便自顾自的道:“我最北到过哈尔滨,最南到过江西,也算是走南闯北了吧。”
他这时说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她想起来,他说过他已经把童年的一切全忘怀。她始终不知道他是真的忘了,还是避而不谈,不过她决定信他,他说忘了,就是忘了。
“坏记性。”她开玩笑:“等不到冬天,你肯定连我是谁也忘了。”
他也一笑:“不知道。”
随即他问她:“你会记得我吗?”
她听这问题简直好笑:“到老都记得。”
他低低的“嗬”了一声,分明是认为她的言语太夸张,这么夸张的谎言鬼才信。她当即有些不服:“本来就是么!你一出现就是威胁我,紧接着又是让我着急、给我捣乱,单凭你这个出场,我也没法忘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