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是真的洁净,连床底下都是一尘不染。仰卧着的严轻扭过头来,和程心妙打了个照面。要说尴尬也是尴尬的,不但拴着狗链,而且躲藏未遂,堪称是双重的失败。好在他素来也不是很讲面子,对于陌生的人,更是可以什么都不在乎。
二人对视了几秒钟,程心妙先开了口:“小姐夫,你这是在干什么呢?”
他答: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怎么会躺在这里?”
他想说自己在休息,但是话到嘴边,又感觉太荒谬,不如不答。
程心妙见他怔怔的看人,伸手去摸那垂在他身边的铁链,又发现自己所见不虚,那铁链的另一端竟真是箍了他的脖子,顺着铁链再往上摸,她摸到了他那项圈上的小铁锁头。
“你出来!”她用力拉扯了他的项圈:“这是谁干的?你怎么能让别人这样对待你?”
他也认为自己没必要再躲。翻身爬出床底,他低头将那要打结的铁链理顺了,然后找拖鞋,没找到,只好赤脚走到那靠墙的小沙发椅前坐下了。
他认为坐在椅子上至少庄严些,比坐在床上强,而且不知为何,他一上那张床就犯困。
程心妙走到他面前,正色又问:“是谁往你脖子上拴了这个?”她脑筋一转,已经有了答案:“是笙姐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