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轻把台词记得很清楚,这时便答:“有话上去说,别当着人发疯。”
太太霍然而起:“我发疯?”随即萎靡:“对,我发疯。”
两人又嘀咕了几句,然后一个牵一个的走了。老妈子们见状,倒感觉自己这一晚上忙活得不值——竟然这么容易就和好了,亏她们方才还真心实意的替他们着急,原来都是外人瞎急。
第22章 月至
傍晚时分,严轻站在二楼窗前的晚霞光中,手指捏了一只棉球。
棉球蘸了粉膏,是粉馥馥的颜色。他用棉球轻轻按了按林笙额角的一块淤青。淤青约有指顶那么大,敷一层粉膏后再垂下刘海,勉强可以挡成个若隐若现。
这属于意外之伤,昨夜林笙原本只打算和严轻表演一场全武行,让家中旁人都能见证他们实实在在是一对怨侣,没想到自己还会因此挂彩。不过值此非常时刻,这既是意外伤害,也是意外收获,等会儿或许也有用处。
“好了。”严轻放下手:“你再看看。”
她对着镜子照了照,挺满意:“这回遮盖得好,比我那拍一层香粉的办法强。”然后她对严轻笑道:“我不是个要面子的人嘛,要真是个鼻青脸肿的样子,就不会好意思出门了。现在这个程度刚刚好。”
他把棉球丢在了化妆桌上:“以后这事别找我,我下手不知轻重。”
她看着他:“挨打的人是我,你怎么气愤愤的?我又没说你什么。”
他也看她:“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