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人家也没乱跑。”
“往后我也不乱跑了。”
“镇定,别乱。我问问你,从程家回来之后,他的表现有什么异常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再想想?”
“昨夜离开程公馆后我就一直盯着他,当真没有。”
“那你就暂且放宽心。那小子确实危险,但我看他是野兽式的危险,而不是阴谋家式的危险。对于这一路的人,我们应该采取顺毛摩挲的战术,尽量和他和平共处。”
林笙听了张白黎这一席话,心中得了不少的安慰。
“也许真是我想多了。”她嘀咕:“其实他有点不干己事不开口的性格,平时他自己不说话,也绝不会对我旁敲侧击。可他越是这样,我越看不出他的所思所想,越不能安心。我也想对他顺毛摩挲,可他给我的感觉是他根本就没毛。”
“不会吧?”
“真的,我原来也没见过这样的人。特别光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