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就见他又认真的想了想,想过之后,他告诉她:“事情发生过,就被我忘了。我的脑子里没有什么,我想我可能是个笨蛋。”
说完这话,他又笑了一声,神情界于自嘲和逗她玩之间。
“你不是笨蛋,你是坏蛋。我也看出来了,你现在心里可能确实是没装着别的什么,现在你心里只装了一个我。我怀疑你正琢磨着怎样威胁利用我吧?”
他那一脸的空茫消失了,哑然失笑的反问:“怀疑?”
“我不该怀疑你吗?”
“我是说,这还需要怀疑吗?我受了伤,还在发烧,想要活下去,我就得有地方住、有药和饭吃。这些谁能给我?只有你。”
“嗯?”她搬着椅子向他一转:“什么意思?我听你口风不对,难道你是打算赖下不走了?”
“三四天。”
“什么三四天?”
“我的身体很好,休息个三四天,我就可以出门了。”他盯着她:“你放心,我会留你一条命。”
“恕我有几句话,实在是忍不住要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