蛛网还在,但上面的蝴蝶早已死去,如今只剩下空壳,宛若完美的标本。

“要进去坐坐吗?”朝暮开口邀请。

姜粥粥思绪顿时回笼,点头应道:“恩,好啊!”

见她答应,朝暮浅色的眼眸闪铄了一下。

几天没有人住,本就没有生活气息的别墅更加冷清。

在跟着朝暮走进客厅时,身后的门被猛地关闭,姜粥粥身体微微一颤。

感受到男人的气息逼近,她的后背抵在门上,退无可退。

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在背着光线时,那双眼眸的颜色也随之加深了几分。

“老实说,我很意外你会跟着我进来。”

他的嗓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波动。

只有粘稠的视线尤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姜粥粥牢牢锁定住。

朝暮的唇角勾起,又自顾自地说道:“不,应该说在你又回到医院时,我就非常的意外了。”

姜粥粥脑袋低垂,看不到脸上的表情,瘦弱的肩头紧绷着。

耳边响起一道很轻的叹息声,“我给过你几次机会,你不应该来的。”

在第一次走进这栋别墅的卧室时,她就应该对他避而远之。

医院的几天,她也有无数次远离他的机会。

尤其是刚才落车时,她明明可以拒绝进来。

姜粥粥唇瓣动了动,终于开口:“但是我不能把你丢在医院里,你救了我。”

“你是给了我机会,但又在赌我会心软。”

她抬眸,直视朝暮的眼睛。

脑中不自觉浮现她在卧室看到的那一幕。

墙壁上挂着一幅很大的画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