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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如当年。

卫嘉年眼神示意耿若云见好就收,不要恋战,她当然知道把握好分寸,免得害了他们的全盘计划,于是插好香,便随卫嘉年离开,前往她妹妹的牌位。

耿若云一离开,詹世琪就拿走了那三炷香,结果被烫了一手,不得不去处理。

结果等詹世琪再回来的时候,他弟弟发了狂似的,将整个灵堂搞得一团糟,就连母亲的遗照都断成两片,一片歪歪扭扭地挂在原位,一片跌在烂了的花圈中间,负责仪式的道士被詹一修压着打,他带来的徒弟不知所终。

住持怕有事,报了警,耿若云和卫嘉年是看着他们俩上的警车。

世间事真的是一报还一报么?在耿家人看来是这样的没错,这一切不是不报,而是日子未到。

“不知道你满不满意,反正我很满意。”耿若云轻声说,卫嘉年没答话,他知道这番话不是跟他说的。

回程的路上,卫嘉年问起当年那个神婆,“她老人家还健在么?不如给我们算算结婚的良辰吉日?”

“什么老人家,她没比我大多久。”耿若云叹了口气,“不健在了,早些年自杀死了。”

“能算别人,却算不到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