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安莲稳定情绪,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你要是不心虚,你干嘛被我推了还要装受伤博同情?还不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最无可恕,才先下手为强,占领道德高位?”
“我女儿识人不清,现在还死无对证,谁知道是不是你儿子霸王硬上弓的?一个巴掌拍不响,孩子你家没份?不肯认就算了,还想找人干掉罪证!”
骂完这一遭,丁安莲才惊觉自己做错事了,她信誓旦旦说不要跟这家人沾上关系,结果这边又如此字字句句和盘托出。
好在刚惠没有要抢孩子的意思,还在撇清她小儿子没有霸王硬上弓,更没有始乱终弃害人自杀,一切都是她母亲在污蔑人。
周围人已经不想多管,两边不站,警察一到,问完话也离开。
刚惠和丁安莲在阔别派出所好几天,又再次聚头。
耿华和耿若云都不在龙城,于是前来处理的,是此前的代表律师卫嘉年。
“丁阿姨,刚才警察已经跟我说了详细过程了,别怕,阿华和若云没空,派我来了。”卫嘉年一到,丁安莲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放下心来,也不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了。
刚惠验过伤并不严重,在她老公詹明辉的陪同下录完口供,此刻在派出所的一楼大厅等着。
此类案件一般都是调解,这次也不例外。
刚惠是不想轻易放过丁安莲,在接了通电话后,乖乖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