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途同归的是,阿强的挽留方式无非死缠烂打、无所不用其极,对应了每个社会新闻求爱不遂的男犯罪人,好在蒋可人的好友龙晴美和她老公都是警察,轻松就让阿强不敢再来烦扰。
可陷入这样的纷争里,难免被人说闲话,加上蒋可人又是妇幼院的医生……
蒋可人又想起奉司昊的寄语,其实这样任性毁掉自己的社会关系,才是人人口中“做自己”,但这种“自己”并不是她本人。那不就是意味着,所谓“想过”的人生,其实也是有参照物的。
人终其一生都是在摆脱他人的期待,成为真正的自己。
而这个“真正”的自己,也是相对“虚假”的自己而言,可她原本的人生就是很“真正”啊,她不需要再寻找了。
蒋可人自小从不满足别人的期待。
就像这次,她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满足奉司昊这样的外人,觉得她该“拥有”,认为她应该去“寻找”所谓的“真正”的自己。
其实那才是“虚假”的她。
想通以后,蒋可人辞职开始申请外国博士,她想去希腊学习哲学。
并非为了摆脱别人的期待,不学医,不去德国留学念哲学,只是她的从心所行而已。
蒋可人特地经过巴黎,去见了奉司昊一面。
把她这一年的经历,得出的经验,统统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