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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司昊夹在中间无能为力,只能硬着头皮主动安抚情绪不稳定的亲姐。

毛尔珍思前想后,觉得只有一位师傅还不够,于是借口打电话又去找别人。

奉司昊一个人走不开,打电话给蒋宜立找她帮忙,她说在排队预约精神科医生,让他支开毛尔珍把奉如南送过来。

比起将奉如南交给不知打哪来的师傅,不如去找专业人士。打定主意,他知道姜妙娥才是自己人,于是跟她打个商量,让姜妙娥拦住毛尔珍带来的师傅,他带奉如南去找蒋宜立。

姜妙娥是抱着迷信的心来,但看奉如南这幅样子,觉得还是得先看实病,再看看是不是虚病,于是立刻同意奉司昊的做法。

他们按正常手续办好出院,转身奉司昊就抱起奉如南直奔电梯下楼到停车场,开车载她到蒋宜立发过来的地址。

这位精神科医生是退休后在家开设了一个咨询室,只看熟人。见了奉如南,她很快就有了诊断,“一般的咨询已经帮不到她了,建议还是去三甲医院里做一个详细的检查。”

见医生都这么说了,三人也不想耽误时间,问了蒋可人有没有熟悉的医院可以安排,当即就赶了过去。

路上,姜妙娥打来电话,“我挡不住了,辰辰的丈母娘已经带着另一个师傅过来的路上了!”

当即毛尔珍的电话追了过来,“你们在哪?你们到底去哪里了?”她在电话那头怒不可遏,“昊昊你是不是也要反对妈妈的做法?你跟那家人怎么就混到一起了呢?”

奉司昊直接挂了电话。

他一直以来哪怕不同意母亲的做法,都会顺从,除了怕麻烦之外,就是不想面对母亲的歇斯底里。都到了姐姐生死存亡的时刻,毛尔珍想到的还只是这些,他到底摊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母亲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