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如南又哭又笑,时而唱歌,时而诗朗诵,尽管是深冬夜里,途径的车子和行人寥寥无几,因为她的声音和举动,不多时也围上了好些人。
途人拿出手机拍照的动作,激怒了奉如南,在其他人的斥责下,拍照的都收了起来。斥责完,大家便七嘴八舌劝了起来。但完全陷入自我意识的奉如南根本听不见,只是不听地重复,“我错了,我不该放任你结婚。”
看她大着肚子,还以为她早婚早育,没做好榜样,女儿又重蹈覆辙了。
于是好心人又转换角度劝解,但见她仍是疯疯癫癫,对着空气说话,大家也有些慎得慌,开始疑神疑鬼。
助理濒临崩溃,不禁抱怨出声:“警察怎么还没到啊?”
随即路人便应声答道:“我刚从那边过来,也是有人自杀,闹着要烧车。”
“怎么临过年出这么多事?真邪门。”
正说着,远处传来鸣笛声,是警车和救护车。
哪知这竟大大刺激到了奉如南,她尖叫着张开双臂,纵身跳入冰冷的江中。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人措手不及,幸好警察早有准备,立刻告知水警,安排搜救行动。谁知更意外的情节发生了,轻生者家属居然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。
“现在有两名坠江者,两名!一男一女!收到请回复!”
这时奉司昊与毛尔珍赶到,惊闻噩耗传来,毛尔珍当即晕了过去。在场的救护人员立马展开工作,奉司昊则随消防人员往堤坝走,手机响起,是蒋可人的来电。
“司昊,现在是什么个情况?我们在路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