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页

等时机成熟了,不用她出手,蒋辰骏就会明白到人心险恶。

蒋宜立怕事情会无法收拾,不如母亲预期发展,“奉家呢?这个也是他的退路。”

“奉家更简单,只认钱,他要不到钱,肯定会回来求我。”蒋淑兰对此很有信心,“但我不会给,亲儿子也没情讲!我把他养大,却忘了教他做人,那就让社会来教他!”

事已至此,蒋宜立只能奉命行事,但她还是觉得母亲在说气话,尽管她也觉得蒋辰骏这次过分了,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?她可不敢和母亲一样把事情做绝,万一将来他们和好,那她算什么?

蒋宜立在蒋辰骏打车离开之前打电话截停了他,蒋辰骏以为是挽留自己,谁知没等他嚷嚷完自己不会低头,蒋宜立已经淡淡地通知他:“是你的行李,妈要我拿给你。”

到了这一刻,蒋辰骏才知道事情严重。他的呼吸不禁慌乱起来,可还是要摆出镇定的姿态:“那你快点,我打的车就到了。”

电话是外放的,蒋宜立望向母亲的脸色,尽管眼眶还有点红,但她的表情已经如平常无异,甚至还感觉到她在期待着怎么把蒋辰骏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
权力是毒药,当母权能站到首位,其实与父权别无二致,只是行使该权力的人性别不一样而已。

而蒋宜立作为夹在中间的旁观者,只求尽可能不伤害彼此的感情,毕竟是血亲,人生又那么长,不到咽气那天,谁都无法确定此状态会持续到大结局。

蒋宜立挂断电话,提起没什么重量的行李箱出门。

见到蒋辰骏,她直接问:“既然你都决定回来求和了,怎么最后又吵起来呢?妈是亲妈,总不至于害你吧?你在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