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宜立整了整外套,轻蔑地笑出声,看了一眼躲在男人背后那张红肿的脸,话都说不清楚了,嘴倒是还挺硬的。
“一码归一码,我待会再跟你算。”她一点都不慌,甚至有时间朝他们冷笑了一下。
毛尔珍见蒋宜立气焰嚣张,又恨又怒,干脆拔下发饰朝蒋宜立扔了过来。
“真是拎勿清。”说着,蒋宜立便躲开了,“没素质。”
民警站在中间隔开两拨人,神色越发严肃,大声警告:“这里是政府部门,你们不要一再试探我们的底线!”
蒋可人伸手把蒋宜立拉到自己身后,低声告诫:“别再动手了,我们就跟他们坐下来好好谈谈。”
蒋宜立晃了晃脑袋,刚刚发作得狠了,像失了魂一样才恢复过来。她看起来老老实实的,甚至可以带点老蛮牛的气质,根本难以想象她失控起来会是什么样子。
为了不让这群人再度交手,几个民警商量后,将她们分开带到调解室。
离开毛尔珍那个大喇叭,众人的耳根总算清净了,但也不过是几秒钟,蒋淑兰回头只看到女儿和侄女,没看到儿子,尽管她的表情还维持得很平静,但眼底的哀伤出卖了她。
“这个儿子,我真是白养了。”说完这句话,蒋淑兰的眼泪缓慢却汹涌地落下,止都止不住。
蒋宜立从小到大从未见过母亲的眼泪,她诧异地望向堂姐,用眼神询问,“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