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来的还有景知溯和来潇,景知溯的表情有些沉,声音压着,叫了一声“爸”。
景彧省看到景好迎脸色还好,接着又看到后面进门的景知溯和来潇,神情紧蹙起来,略白的鬓角牵动着脸上表情,有了不太好的预感。
他没有回应景知溯,重新看向景秉延,“大哥,有件事,我必须跟家里人交个底。”
景秉延看他神情,有些不太想回应,但家里的人都在,他被架到了主位上,还是不得不接话,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家里人也都知道,当年琅濋跟我分居了十年,到最后,她甚至连孩子都不让我见。”景彧省深叹了一口气,肃然道,“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我认识了一个姑娘,是个法国人,相处了一段时间后,她就回国了。前段时间,她找到我,告诉我有个孩子。”
话音一落,主厅里瞬间起了骚动。景筝贝率先说话,“四弟,你搞清楚了吗?”
而旁边的景知溯滚了下喉结,双目沉下来。
当景彧省开口说到琅濋时,景秉延已经隐约察觉到他要说什么。毕竟当年景嵩行解决这件事时,景老夫人和景秉延都知道内情。
景秉延很沉静,他看着景彧省,“真的是你的孩子吗,彧省?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。”
“大哥,您别生气。”景彧省露出痛心的神色,“这事情来得突然,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。不过,确实是真的。他在外面吃了二十多年的苦,我这个当爹的心里也有些愧疚。现在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来自哪里,我也想补偿他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