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景家那位的夫人。”说话的人声调逐渐降低,“跟琅少结婚的那位。结婚一个月便出国留学了,现在有两年了吧。”
景家底蕴深厚,半个靖洲城跟景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财力丰厚,权势滔天。
而内部家族庞大、派系繁多、权力交错,能够运行不仅需要能力,也需要手段。儿孙中佼佼者便是琅津渡。他虽不跟景家人姓,但几年间逐步侵吞着其他叔伯手中的权力,现在已然成了景家的掌权人。
听她们这么说,周童娜微微挑了下眉,“景家都没当回事,你们干什么这么小心翼翼的。”
有人打听着问,“娜娜,你是有什么消息吗?”
“还用什么消息啊,这不摆在明面上的。靠着绯闻上位,一结婚就被送出国。两年间,景家大小事,都没让她出过面,像没她这个人一样,还不够说明问题吗?”照之前景家对待家中不受宠后辈的待遇,大都是这种下场。
大家族的小透明,可比普通名媛千金惨多了。
有人好心提醒周童娜,“可危家和远山集团也不是好惹的啊。”
“远山集团再厉害不也是送出女儿联姻。她过的如何,还是得看景家人的脸色。”周童娜轻蔑道。
其他人只是听周童娜说,但都不发表意见,心中却在嗤笑。
周童娜这几年在国外,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评价景家的少夫人。危珈的确很少出面,但每年都是顶级奢华舞会的座上宾。欧洲贵族派对、顶级名媛社交舞会……只出席设置门槛,不对外开放的社交场合。
而且,琅少疼爱妻子是出了名的。还专门买了条飞英国的航线,经常到欧洲与妻子团聚。
在国外待久了的人,脑子果然是会坏掉的。
有位千金往危珈离开的方向眺望了一下,“那个男的是谁啊,好像争执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