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你现在先保护好证据,从你住的地方搬出去,我会帮你找个地方让你住下来。”
挂掉电话,夏桑榆坐立难安,她强迫自己冷静一点,但真的控制不住心里的愤恨,不断地想起从前,也不断地受到心理的折磨。是精神上的压迫,对于一个陌生女孩感同身受的压迫,来自孙永强对她们身体和精神上的强制压迫。虽然当年孙永强对她做的事没有成功,但这个女孩受到的性虐同时也令她感到深深的愤怒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孙永强给她留下的阴影从未消散,在向晴和她描述的过程中,她已经极力地控制自己,但当年那件事带来的后遗症猛然之间爆发,就好像那个人此时正用力地掐着她的脸,让她动弹不得,这种感同身受侵袭她的大脑,让她无法安宁。
“她现在需要人保护……”她楠楠自语,“把她接到家里来……不行……我保护不了她……”她情绪不稳定,担心自己把这件事搞砸,因为她自己也在崩溃边缘。
“珺熙,对,找珺熙……”夏桑榆颤抖着双手,拨通了珺熙的电话,说话的声音有种强忍的抑制。
“有个小女孩,她能来你那里住几天吗,我这里不方便。”
周珺熙皱了皱眉,总觉得这些日子夏桑榆背着她在做什么事,似乎是不想让她知道,本来没打算问的,现在又说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请求……算了,她现在都快失业了,还在跟公司处理纠纷呢,当下也没时间再去管别的事了。
她说道:“那行吧,刚好最近闫一飞出差去了外地,你让她过来。”
夏桑榆之前让珺熙打听华德建筑的人事关系,从几年前到现在,之前的那些人离职了不少,直到孙永强最近回来,工作变动或者离职人员里,这个叫向晴的实习生是最不正常的。在华德实习不到三个月就辞职了,而且离职之后还会出现在有孙永强的场合。
在和向晴接触之后,她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精神低落,甚至有时候神情恍惚。
夏桑榆知道孙永强那样的惯犯是不会停手的,她为这个女孩儿感到揪心,但又不能过于直接,因为这个女孩特别敏感,她怕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,哪怕别人是善意的,想要帮助她,轻则自己藏起来,或者离一切她感到危险的人和事远远的,重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