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溪不语,只一旁听着。这项目是怎么中的,她比谁都清楚。至于他说的那些话,基本可以当放屁。
孙永强另一边坐着一个小女孩,看起来刚从学校毕业的样子,沉默寡言,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几句话。
酒过三巡,孙永强把手搭在赵溪肩上,赵溪很不适,几次拒绝他的骚扰,最后实在没办法了,站起来说:“孙总请自重。”
孙永强却笑了笑,开玩笑似的说:“看来赵小姐还不懂我们华德的规矩。不过没关系,你很快就懂了。”
赵溪也出来工作几年了,并不像刚毕业出来的软柿子一样好捏,这些所谓的上司骚扰女下属,只要你大胆地说出来站出来,他们也拿你没办法。但最让她气愤的是,之前孙永强承诺的要给她造价经理的位置,以及应有的薪资待遇一样也没实现,进了华德她依然是个普通的造价人员,和在万泽没什么区别。
说不后悔是假的,毕竟在万泽工作了几年,至少能得到同事们应有的尊重,突然之间到了陌生的环境,一切又重新开始,过得还没以前好。
夏桑榆再一次闲赋在家,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这么多年一直拼命工作,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,突然无所事事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她坐在床上发呆时,接到了覃琛打来的电话,说是文件落在家里,让她帮忙送一趟。
她是第一次走进覃氏集团大楼,感觉就是不一样,里面的空间很大,装修华丽,在这空旷的地方走着人的心情都舒畅不少。
不过之前她没怎么关注过覃琛的事,只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她楼对面,具体是哪一间她还真不知道,刚刚听电话也没多问,只能坐电梯上去了再说。
这楼上比她想象的要大,跟她办公室对着,那应该往右边走……应该是这样。
她找不着地儿,又是生面孔,左瞧右瞧的迎来了别人的注视。
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,约摸三十岁,看起来和覃琛差不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