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谁？”覃琛说。

“当然是程昱舟啊，细节他最清楚。”闫一飞终于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甩给了别人。其实今天刚回家他就觉察到珺熙不对劲，当她说出那个名字时，他就知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
那件事情当时闹得很大，交大的学子几乎遍布了各个叫得上名字的好的建筑公司，当然华德建筑也有很多他们学校的人，所以那件事情传得沸沸扬扬，很多人都知道。

覃琛回来这么久，这件事他没问，闫一飞也不会主动和他说，毕竟这件事关系到两个女孩子。但今天他问到了，闫一飞依旧觉得，这件事不应该从他口中说出。

让他问程昱舟是最明智的选择，因为他是当事人，来龙去脉他是最清楚的。而站在闫一飞的角度，他不是最知情的人，自然覃琛也不会怪他这么大的事居然没告诉他。

覃琛沉默了一会，还是拨通了程昱舟的电话，这还是他从夏桑榆手机上偷偷记下来的。

在他自报家门后，对面显然有点吃惊。他们应该不是能互通电话的关系。

但在这种情况下，覃琛不得不克制住心里的烦躁，沉默一会，便问他：“有一个叫孙永强的，你应该很熟悉，当年你们是怎么从华德离的职……”

“你是想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覃琛没有否认。

对面却笑了笑，“你不是全世界最了解她的人吗？了解她的困顿、她的无助、她的痛苦，既然这样，又何必要来问我？”

覃琛抹了把脸，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