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!”办公室同时发出这一声,“你才带了他几天啊?”一同事说。
“甭管我带了他几天,你就说他是不是我徒弟吧?”
“切!”又是一声嘲讽。
然后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。
唐禾一直坐在座位上。刚刚张勇胜和赵樾说话的时候,她大气不敢出。要是换了她,她一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好羡慕赵樾,勇敢拒绝一切不公平的事,而且让那些欺负他的人都不好受。她太软弱了,要是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就好了。
唐禾叹了一口气。一旁的钱霜凑过来,问她:“你怎么了?”
唐禾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“你是被刚刚的事吓到了吧?他们部门就是这样的,从经理到下边的人都喜欢搞这些骚操作,不理他们就好了。”钱霜眨眨眼说。
唐禾闷闷地点了点头。
“放心吧,以后我罩着你。”钱霜语气轻松,然后悄咪咪地在唐禾耳边低语,“你还不知道吧,你们领导,造价部的夏经理,是我姐。”
这倒是让唐禾有点惊讶。
“真是你姐?”
“嗯,当然是真的了。”钱霜点头,“所以没人敢欺负我。”
“噢……”唐禾似懂非懂,然后也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