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一飞尴尬地笑了笑。本来想缓解气氛的,没想到气氛好像越来越冷了。
他和珺熙都不怎么能吃火锅,覃琛就更别说了,唯一能吃的也不爱吃了,这个世界真是变了。
要不是帮哥们儿一把,他今天不可能坐在这被这一桌子的辛辣空气烟熏火燎。说起火锅简直是他的噩梦啊,闫一飞想,珺熙应该能懂他的感受。
那时候覃琛谈恋爱谈得正上头,他又是个吃不了辣的,每次去了火锅店都被呛个半死,夏桑榆让他实在不行别吃火锅了,覃琛哪能答应,显得他很弱似的,自己又吃不了又不想冷场,于是每次都拉室友、班上的同学一起,有段时间闫一飞一想起火锅就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,后来在闫一飞的聚餐选项里,火锅,永远排除在外。
欸,现在覃琛回来了,火锅的阴影也跟着一起回来了。
闫一飞和珺熙都知道今晚他俩就是来当背景板的,没过多久他俩就主动离开了。离开前闫一飞拍了拍覃琛的肩膀,哥们儿只能帮到这里了,剩下的靠你自己了。
覃琛憋闷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下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覃琛说。
夏桑榆静静地听着,脸上始终平静。和她比起来,覃琛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。每次一想到夏桑榆,他的情绪就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。就像现在,他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急促,他好像迫切地想要解决一个放置很久的难题,迫切的需要一个让他沉寂八年的答案。
“八年前为什么和我分手?”他实在找不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。那时候他是觉得她移情别恋才会提出分手,直到八年后他回来,在别人口中听到的和八年前他知道的截然不同,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。但有一点,他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,苦苦纠结了八年,到头来怎么被甩的都不知道。他厌恶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