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毕业前夕,覃琛回到家提了他和夏桑榆的事,要是能一毕业就结婚那最好不过。但没想到,事情不像他想象的那样顺利,他的父母并不认可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孩进他们覃家的大门。覃氏集团和万泽建筑就隔了一条街,周围也有不少建筑公司。他们两家相对而立,连对面的人员活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万泽建筑中标的消息一经传出,公司群里立即沸腾了起来,从老板到员工没有一个不欢呼雀跃的,毕竟就指着中个大项目赚钱发工资发奖金呢。
老板脸上都笑开了花,和全公司的员工拍手相庆,这会儿已经回了办公室,门关得死死的,估计在里面高兴得快跳起来了吧。
造价部的同事奔走相告,生怕漏掉了哪一个不知道的,到时候又落人一截。
“我就说夏经理厉害吧,这次中标那是意料之中的事,看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造价部新来的实习生洋洋得意道。
“是的呀,不厉害怎么能叫夏魔头呢,你说是吧?”
啧。实习生佯装生气,语气夸张地回她说:“什么夏魔头,那是夏经理,端庄可爱漂亮大方聪明绝顶的夏经理,你到底懂不懂啊?!”
这时夏桑榆刚好从开标现场回来,路过工作间,她们说的话刚好落在她耳朵里。
见她回来,实习生一改刚刚聊天的调皮模样,变得有些严肃地同她打招呼:“夏经理好,恭喜夏经理又中标了。”
夏桑榆朝她们点了点头,而后往自己的办公室走。
刚刚他们说了好多关于她的话,她听着没什么,但有一个词不可以。可以说她聪明,但不能说她绝顶。因为做造价的真的极其容易掉头发,用不了几年头真的越来越秃,而且还不分男女,大家都一样。这是她最接受不了的一点,哪秃也不能头秃,这是她最后的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