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琛坐着没动,眼睛看着前方,脸上没带什么表情,倒显得有点严肃。而他身边的人却都在侧目,视线往夏桑榆的方向移动。
“万泽建筑的夏桑榆来了,看来这次的项目不好拿。”男的说。
“怕什么?谁说她来了项目就是她的了?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!”女的瞥了眼夏桑榆,满脸的不屑。
男的瞅了眼夏桑榆,又偷瞄了一眼他身边坐着的覃琛,有些心虚地低了低头。
虽说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可是对手也实在太强悍了,只要是有夏桑榆在的地方,他们公司就没怎么赢过。当然,这也就是这几年的情况。夏桑榆也算是后起之秀,这些年帮万泽建筑拿下不少大项目,万泽建筑也跟着风生水起,都差点能跟他们平起平坐了。
可是现在境遇不同了,项目一年比一年少,以前没中标大家拍手一笑,这次没中还有下次,反正项目有的是。现如今是一有大项目那就跟饿狼抢食一样,中不了就只能饿死,那不得使尽浑身乏术也得争取到啊。这两年就连覃氏集团这样的老牌建筑公司也战战兢兢,以前看不上的项目现在也不挑了,能赚一点是一点,只要不饿死就行。
夏桑榆抬头,一眼对上覃琛。他没怎么变,只是比以前更成熟了,眉宇间也更锋利了,看起来有些神情淡淡的。
她收回了眼神。心情低落了起来。
不知道他在国外的那些年过得怎么样?
开标室里坐着的大多数都是熟面孔,代表的公司都是能叫得上号的,大家都打了很多次交道了,老熟人了,平时碰见还能打个招呼,虽然脸上笑着,但心里却想着怎么弄死对方。准确来说是怎么拿下项目,无异于狠狠抽别人一脸,最后再扬长而去。
但表面上还是要表现得和谐、友善,看到熟人,起身打个招呼,笑一笑,挥一挥手,你来啦,真好,我也来了。最后慢慢收起笑容,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