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唱歌的唱歌,喝酒的喝酒,热闹非凡。大多数都是交大的校友,有些是闫一飞的朋友,大家都来凑个热闹。
闫一飞喝了两瓶啤酒,坐在覃琛的身边,说道:“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,真把兄弟们都忘了,不声不响地走了这么多年连句话都没有,不把我们当哥们儿!”
刚刚在酒桌上,覃琛被闫一飞拉着介绍一大桌子人,喝了不少酒,来了ktv又喝了不少,脑子有点沉,就听见闫一飞在他耳边嗡嗡的,叽里呱啦,和大学时候一样,没完没了。
另一个不知道是哪一届的师兄还是师弟也凑过来,“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,以后师兄弟们多聚聚,咱们还得靠覃师弟多照拂照拂呢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覃琛端起酒杯,敬了这位师兄,自己也喝得有些醉了。
出去的这八年,差点把国内的人情世故都给忘了。今天一回来,本来想在家里先倒倒时差的,没想到被闫一飞拉来喝了两场,现在胃里翻滚着难受。
敬了这位校友,覃琛重新坐回沙发上,把酒杯放在了一边。包厢里灯光暗淡,若隐若现地照在覃琛脸上,神色疲惫。
闫一飞看他确实有点累,又看了眼时间,不早了。夏桑榆怎么还没来?难道没看见群里的消息?不应该啊。
周珺熙坐得离他不远,他站起来,身子晃了晃,走到周珺熙身边坐下。扯着嗓子问道:“夏桑榆怎么还没来?!”
包厢里喧闹,有人在唱歌,声音也很大,珺熙听不见他的声音,大声回问:“你说什么?!听不见!”
闫一飞又扯着嗓子说:“夏桑榆怎么没来?她知道覃琛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