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掌心温热,带着淡淡的洗手液香味。
桑心淇困惑地眨眨眼,“为什么?”
廖易深沉默片刻,只是摇了摇头,“不为什么。”
他松开手,转而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其实他心里清楚,那三个字,让他很不舒服,总觉得,听到这三个字,有种再次被抛弃的感觉。
桑心淇在廖易深家一直待到晚上十点。
临走时,她像只警惕的小猫,整个人贴在门板上,透过猫眼反复确认走廊的情况。
廖易深倚在玄关处,看她这副做贼似的模样,忍不住轻哼一声,“我就这么见不得人?”
“不是啦,”桑心淇回头瞪他,却在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时莫名心虚。
“既然不是,”他慢悠悠地走近,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发丝,“干嘛偷偷摸摸的?”
桑心淇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谨慎,只好冲他傻笑两声,一把拉开了门——
好巧不巧,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在这时打开。
桑爸爸桑妈妈从电梯里走出来,三人六目相对,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桑桑?”桑妈妈一个箭步冲过来,手指在她和对门之间来回指点,“你怎么从别人家出来?”
屋内的廖易深抱着双臂,眼底盛满促狭的笑意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桑心淇头皮发麻,干笑两声,“那个我男朋友住这儿。”
“你们住对门?”桑妈妈声音陡然拔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