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她也懊恼自己的不矜持,可当廖易深身上清冽的气息萦绕鼻尖时,所有理智都会缴械投降——这大概就是生理上的喜欢吧!

分开时两人唇瓣都泛着湿润的嫣红。

桑心淇气息不稳地发现,这个看似被动的男人根本是匹披着羊皮的狼,每当她主动出击,转眼就会被他反客为主地攻城略地,就像此刻,几个深吻就让她膝盖发软,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。

“廖易深,你太坏了,”桑心淇眼尾泛着薄红,睫毛轻颤,微喘着嗔他,嗓音里带着几分娇软的控诉,“每次亲得我浑身发软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她就看见一抹绯色从他耳根悄然蔓延,像是被晚霞浸染的白玉,一寸寸烧了起来。

她心头微动,鬼使神差地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尖,歪着头,故意拖长音调唤他,“廖——易——深——”

廖易深呼吸一滞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
他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,嗓音低哑得不像话,“……别闹,早点休息。”

桑心淇轻笑一声,抽回手,离开他的怀抱,转身往客厅走。

她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像一串轻快的铃铛,一下下撞在他心尖上。

“还喝水吗?”她回头,眼底藏着狡黠的光。

廖易深站在原地没动,喉结滚动了下,声音低沉,“……已经喝了。”

桑心淇一愣,随即脸颊“轰”地烧了起来,她羞恼地瞪他,“那你赶紧回去!”

她很享受调戏他时他的反应,可被他反调戏后,她觉得特别的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