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体贴地没有点破,输入密码推开门,临进门前又转身,正好对上廖易深回望的目光。
“晚安,廖易深,”她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晚安,”他点头,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。
房门关上后,两人不约而同地靠在各自的门后,掌心贴着剧烈跳动的胸口。那种悸动如此清晰,仿佛要冲破胸腔。
次日清晨,桑心淇比闹钟醒得还早。
她洗漱穿搭好,坐在客厅沙发上,她不停地看表,耳朵竖起来捕捉对门的动静。
当钥匙转动的声音终于响起,她立即跳起来打开门,廖易深显然没料到会看见她,握着门把的手顿在半空,“这么早?”
“当然啦,”她晃了晃手中的包,笑得狡黠,“等我的专属司机呢。”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桑心淇透过镜面偷偷打量他,今天廖易深穿了件深灰色大衣,双排扣设计,肩线却挺括如刀。
到了地下车库,桑心淇单手系安全带的动作变得格外笨拙,半天没有扣上。
廖易深俯身过来帮忙时,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桂花气息,鬼使神差地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啄了一下。
“你”廖易深猛地缩回身,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。
桑心淇正要说些俏皮话缓和气氛,却听他硬邦邦地丢出一句,“下次不要这样。”
这句话像盆冷水浇下来。
她默默攥紧外套角,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,心里乱成一团,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害羞还是拒绝?